后蜀贡举勾沉,五代状元所战胜的对手甚少

作者:中国史

毕渐官职不高,在宋代湖北的几位状元中影响最小,《宋史》无传,其它相关资料也颇稀少,目前所见各种研究状元生平的书籍所提供的信息都很有限。现辑录闻见所得,公之同好。一核心史籍零星资料西汶艺术网续资治通鉴[1]卷第八十三:绍圣元年……三月……丁酉,赐礼部奏名进士、诸科九百七十五人及第、出身。时考官取进士答策者,多主元祐。及杨畏覆考,乃悉下之,而以主熙、丰者署前列,拔毕渐为第一。①自此绍述之论大兴,国是遂变矣。西汶艺术网[澳门新萄京8522, 2 3 <

摘要后蜀于广政十二年首开贡举,约共开考10次,约共取士55人;已考出开考年份5次,知贡举3人、进士11名;担任知贡举者的身份或为翰林学士,或为中书舍人。西汶艺术网关键词后蜀贡举零星资料清理推估后蜀开过贡举,文籍多有记载。但,究竟哪些年考过?考了多少回?哪些人当过知贡举?产生了哪些状元?录取了多少进士?又均不见有完整准确的说法。笔者谨据所见零星资料作一粗浅的清理与推测,以为引玉之砖。一、广政十二年首开贡举,共约开考10次《十国春秋》卷四九云:“广政十二年春正月……置吏部三铨、礼部贡举。”《新五代史》卷六四所载略同。既是正月设贡举,而贡举之事自隋唐以来实行已久,用不着长时间准备,且省试一般在二、三月举行,略推迟一点,先举行地方选拔试,当年搞一次会试是来得及的。所以,说这年首开贡举应不致有误。广政共28年。最后一年的正月十九日,后蜀就灭亡了(《十国春秋》卷四九),这一年是不可能开贡举的。那么,自十二年至二十七年,最多可考16次。但,实际上唐、五代的贡举虽原则上是年年搞,却谁当权也没能做到1次也不缺。又据《十国春秋》卷五六载,蜀人杨九龄撰有《蜀桂堂编事》20卷,“中纪广政试举事,载诗、赋、策题及知举、登科人姓氏”。此书如今已见不到了。据理推之,科举之事用20卷的篇幅来记,当不止三五次。杨氏若平均使用篇幅,每次1卷则是20次,这当然不可能;每次2卷则为10次,这倒是可能的。因此,姑且可推估为共开科10次。西汶艺术网二、其它可考出开考年份的4次1、广政十三年第二次开考:《十国春秋》卷五二载:“欧阳迥……广政十二年,除翰林学士。明年,知贡举。”《中国帝王宰相辞典》第870页亦如此说。欧阳迥,《中国文学家辞典》、《中国古代诗词曲词典》均作“欧阳炯”,为“花间派”代表词人之一。《中国人名大辞典》第510页及其索引均误作“欧阳迴”。《宋史》卷四七九有《欧阳迥传》。他长于文,任知贡举自是合适的人选。2、广政十七年开考1次:《十国春秋》卷五三云:“范禹偁……后主令兼简州刺史,俄掌贡举,贿厚者登高第。”同书卷四九指出:“广政十六年……秋八月,以翰林学士范禹偁兼简州刺史。”既是十六年八月兼简州刺史,“俄掌贡举”只能是次年春。范为后唐长兴三年进士,与南唐名臣江文蔚同榜(见《登科记考》卷二五)。这次考试考风极差。3、广政二十一年开考1次:《茅亭客话》卷二载:“……伪蜀广政中进士苏协、杜希言同往访之。道士谓苏曰:‘秀才明年必成名。’苏未甚信之。道士曰:‘成固定矣,兼生贵子。’……明年春,苏于制诰贾舍人下及第……苏过杏园宴,生一子,即易简也。”苏易简乃宋代状元。据《宋史·苏易简传》,其父苏协确为后蜀进士。易简生于广政二十一年,故知苏协及第于本年。《茅亭客话》卷七亦云:“于生名元,字元之……父于伪蜀制诰贾舍人下及第。”若这“制诰贾舍人”只担任过1次知贡举,则于某跟苏协为同年。4、广政二十六年开考1次:上书卷二又云:“陵阳至道观主费禹珪,字天锡,文学优赡,时辈所称,伪蜀尝应进士举……他日与州军事推官苏协论名第……禹珪因言前梦,苏曰:‘非佳梦。尔衣锦井中,是文章未显之兆。’费不悦,来春果下第……自明年圣朝伐蜀……”北宋大举伐蜀在广政二十七年(《中国帝王宰相辞典》第268页),那么,费落第则在二十六年,亦即宋乾德元年。西汶艺术网三、已知姓名的后蜀状元2人西汶艺术网[ 2 <

摘要对于五代科举,《文献通考》也好,《登科记考》也好,都仅仅只注意了中原5朝。在对这5朝47次科举考试的考证中,《记考》标明为状元的只有11人:崔邈、陈逖、崔光表、王归朴、黄仁颖、郭晙、卢华、寇湘、王溥、王朴、扈载。笔者认为就《记考》本身的记载即应补入王彻、李飞、李覃、刘坦等4人,另据《莆阳比事》应补入徐寅、据《玉壶清话》应补入艾颖、据《南部新书》、《广卓异记》等应补入郑雍,即有姓名可考的五代状元共18人。西汶艺术网关键词登科记考;所载;五代状元;补正对于五代科举,《记考》象《文献通考》、《玉芝堂谈荟》一样,都仅仅只注意了所谓“正统”的中原5朝。而且《记考》对这5朝科举的考证所用的力气,似远不如对唐代那么大。这5朝共举行过47次科举考试,应该有47名状元。但《记考》于这5朝明确指出是状元的只有11人:崔邈、陈逖、崔光表、王归朴、黄仁颖、郭晙、卢华、寇湘、王溥、王朴、扈载。笔者通过反复研读《记考》及其它有关资料认为另有7人是可以确定为五代状元的。一王彻、李飞、李覃、刘坦《记考》卷二十五于同光三年指出,本年共取进士4名,并将4人姓名全部列出,以王彻①居首,已经暗示王彻是状元,却未标明。该年有一段引自《册府元龟》卷六四四的文字曰:今据礼部奏,所放进士符蒙等四人,既慊舆情,颇干浮论,须令复试,俾塞群言……其王彻改为第一,桑维翰第二,符蒙第三,成僚第四。既然经过复试,改动了发榜次序,将王彻列为第一,则王彻就是状元。《五代会要》卷二二、《文献通考》卷三0、《旧五代史》卷三二《后唐·庄宗纪》、《全唐文纪事》卷十五、[四库]本《山西通志》卷六五均有相类记载。《谈荟》卷二已列王彻为五代状元,《记考》考证唐、五代状元每引《谈荟》为证,有时也加以辩驳,此处不依《谈荟》,亦未作说明,不知何故。西汶艺术网同样,《记考》卷二十五天成五年,卷二十六显德二年、五年也都是将该年所取进士的姓名全部列出,且分别将李飞、李覃、刘坦放在第一的位置,均已暗示为状元而未明确指出,于各该年所引相关资料也都能表明他们就是状元,笔者认为应该明确他们的状元身份。二艾颖西汶艺术网《记考》卷二十五指出长兴二年共取进士4人,但仅考出3位进士的姓名,而将艾颖列于该年进士名单之首,既未认定为“状元”,这种人数不全的排名似乎也没有什么暗示。笔者认为艾颖就是本科状元,有如下理由:《记考》既列艾颖于进士名单之首,其下又引《玉壶清话》曰:艾侍郎颖,少年赴举。逆旅中遇一村儒,状极茸阘,顾谓艾曰:“君此行必登第矣。”艾曰:“贱子家于郓,无师友,加之汶上少典籍,今学疏寡聊,观场屋尔,安敢俯拾耶?”儒者曰:“吾有书一卷以授君,宜少俟于此,诘朝奉纳。”翌日果持至,乃《左传》第十卷也。谓艾曰:“此卷书不独取富贵,后四十年亦有人因此书登甲科。然龄禄俱不及君,记之。”艾颇为异,时亦讽诵,果会李愚知举,试《铸鼎象物赋》,事在卷中,一挥而就。愚爱之,擢甲科。后四十年当祥符五年,御前放进士亦试此题,徐奭为状元。”艾颖因受人点拨,熟读了《左传》第十卷,考场文章十分出色,深得知贡举李愚喜爱而“擢甲科”。引文还将艾颖与宋代状元徐奭并提,说他们相隔数十年,考的都是《铸鼎象物赋》,且都是靠的同一本书。徐奭(985——1030年)字武卿,欧宁人,大中祥符五年壬子科省试、殿试都是第一名,亦确因考场所写《铸鼎象物赋》为时所重(见《宋人传记资料索引》第2008页;《东轩笔录》卷十四,总第159页;《续长编》卷九二、一0四、一0五、一0九,总第821、930、942、947、974等页)。这里,艾颖的“擢甲科”与徐奭的“为状元”,应是指同一名次——状元。如果艾颖不是状元,仅仅只是试题相同,巧合的成份便不重,《玉壶清话》也不会津津乐道地加以记载了。上段引文后,徐松有按语曰:“长兴二年至祥符五年,凡八十二年,言四十年,误。”大概就是因为所说的时间不符,徐松就怎么不相信这段记载了,但这段引文前他又在“进士四人”底下注曰:“是年试《铸鼎象物赋》,见《玉壶请话》。”这信与不信之间似乎有点随意。笔者以为进士总共只有4个,既特地将艾颖与宋代状元徐奭并提,艾颖“擢甲科”,即被点为状元也应是可信的。据《旧五代史·后周·世宗纪》及《玉壶清话》卷二载,艾颖夺魁后,几经改朝换代。后周显德五年十月,曾以左散骑常侍奉命均定河南诸州赋税。入宋,以户部侍郎致仕,78岁上卒于家乡,其大概生卒年为:900——977年。西汶艺术网还应照应《史话》、沈《录》、沪《录》等。西汶艺术网三郑雍《记考》卷二五仅将郑雍当作开平二年普通进士,而《南部新书》庚·五则明确指出:“郑致雍……开平中……士林多之。场中翘首,一举状头。”二年状元为崔邈,郑雍当为三年状元。这是因为《南部新书》又云:郑雍“脱白授校书郎,入翰林,与邱门同敕”,《记考》卷二五引《玉堂闲话》亦云:“郑雍……一举甲科,封尚书榜下脱白,授校书,兼内翰。”《旧五代史·封舜卿传》说:封舜卿“开平三年奉使幽州,以门生郑致雍同行。复命之日,又与致雍同受命,入翰林为学士。”可见,郑雍夺魁、随封出使、返回与封同敕拜翰林学士都是同一年的事,所以笔者取《广卓异记》卷一三:“礼部侍郎封舜卿,梁开平三年知贡举,放郑雍状元及第”之说,郑雍应为后梁开平三年状元。页码1 2 <

摘要五代科举承唐制,原则上年年开考,不举行殿试。由于国家分裂,政局不稳,每次各科参试者少则百余人,最多3000人。进士科每次一般录取几人至十几人不等,最多的一次为25人。宋中期以后一般都有殿试,各科参加省试者最多时达到44,562人。进士科录取每次一般在100—400人之间,最多一次达998人。因此,在五代时夺个状元所须战胜的对手比宋中期以后少得多。关键词五代状元强劲对手甚少五代象唐代一样,进士科原则上年年开考。但是,愿意参加科举竞争的人很少,因此,夺个状元要战胜的对手比北宋中期以后少得多。我们可以通过一些零星的资料来考察这一问题。一先看中原5朝的情形。《旧五代史·梁纪》载,后梁开平二年,“正月癸酉,诸道贡举一百五十七人,见于崇元门。”这是说,当年各地荐送上来参加国家级考试的共157人,都受到朱全忠的接见。即使这157人全是进士科考生,该科状元崔邈(见《登科记考》卷二五)所面临的对手总数不过157人。西汶艺术网[ 2 <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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